|
外资“沉浮”中国黄金业 |
|
“以前改革开放是摸着石头过河,什么都想引进,对黄金的探矿开采也一样,现在技术、资金、人才都不缺了,外资也在因为越来越多的政策限制逐渐退出中国的黄金勘探和开采市场。” 作为一位“老黄金”人,王宜国在云南省黄金管理局干了多年,也经历了多年前外资大举涌入云南金矿业和如今潮水般退出的两个时代。 推荐阅读 云南样本 云南自古就是一个产金大省,2008年全省的黄金产量19.41吨,已经连续三年位列全国黄金产量第三。根据CBN记者获得的一份《云南省黄金工业“十一五”发展规划》,云南正在勘查开发的东川金矿、镇源金矿、鹤庆北衙金矿有望超过100吨世界级规模,楚雄小水井金矿、金平长安金矿、潞西金矿也有望超过50吨特大型金矿规模。 云南黄金产业的快速发展,还得益于10年前的一项优惠政策。早在1999年11月,云南成为中国第一个可直接审批外商投资矿产资源风险勘查项目的省份。更早的1993年和1999年,云南省政府和省人大先后发布了《云南省鼓励外商投资勘查开采矿产资源的规定》和《云南省外商投资勘查开采矿产资源条例》,国土资源部还将云南省确定为外商投资勘查开采矿产试点省。 外国资本纷纷叩响了云南黄金业的大门。 距离昆明市区直线距离125公里的东川区仍未投产的播卡金矿,就是一个外资大举进入云南黄金业的典型例子。 东川在历史上原本以盛产铜而闻名,在铜矿资源逐步枯竭之后,播卡金矿的出现让东川看到了这座资源型城市重生的希望。 在播卡金矿被发现不久,807地质大队就把探矿权转让给了云南省核工业209地质大队,但是受资金和技术的限制,进一步的勘探并没有开展。2000年,由东川区政府牵头,209地质大队与一些湖南的小企业家成立了云南金星黄金有限公司(下称“金星公司”),对全区实施统一勘探和开发。 而在金星公司刚刚接手了两年,播卡金矿的探矿权再次被转让。2002年12月,加拿大西南资源公司(下称“西南资源公司”)和核工业209队合作,宣布成立云南金山矿业公司,开发昆明东川播卡金矿。协议规定,209地质大队以矿权入股,西南资源公司投入勘查现金,加拿大方在完成预定的勘查投入后,将获得合作项目90%的权益。 “当时要引进外资,主要看中了他们的资金和技术,因为云南多数黄金资源属于品位低、有价元素多、影响选冶回收率的杂质多、采矿成本高的矿床,而且在历史上,黄金矿产并没有像现在这样被重视。”王宜国告诉记者,当时与西南资源公司一样进入云南金矿业的外资企业还有很多,而且大部分都来自矿业权交易和资本市场非常活跃的加拿大。 在确定储量和品位之前,播卡金矿所在地只是一些几乎不长草木的荒坡,在大约40度的山坡上遍布着上百个勘探钻孔,每打一个孔都需要投入上百万元人民币。 经过3年的勘探,金山矿业公司在2005年6月对外发布评估报告称,播卡金矿的探明储量达150吨以上,品位达到2克/吨至5克/吨之间,预测勘查远景储量将超过300吨以上,这在当时轰动一时,一度被誉为中国新一个超大型金矿。 不过,西南资源公司并没有笑到最后。2007年10月,国家发改委和商务部联合出台了《外商投资产业指导目录》,明确限制外商投资勘探开发我国黄金等贵重金属项目,这显然与云南省1993年和1999年出台的两个政策相矛盾,东川播卡金矿等外资参与甚至控制的金矿,也就成了矛盾的焦点。 “虽然对外资勘探还没有明确而具体的限制,但外资再想拿到勘探后的开采权已经不容易了。”王宜国说,而如果没有后续开采的机会,像西南资源公司这样只在先期做过勘探的也就没有意义了。 对西南资源公司来说,更加雪上加霜的是涉嫌对股民的欺诈。2007年7月,西南资源公司在加拿大温哥华总部宣布,撤销了先前公布的播卡金矿的分析值,原因是“公司在数据中发现了问题”。次月,西南资源公司称公司总裁及最大的股东帕特森更改了播卡金矿分析样品中的黄金含量,之后又公布了这些数据,其目的是抬高股价,进而使其作为该公司的大股东从中牟利。在此之后,西南资源公司的股民也提起集体诉讼,要求公司赔偿股民2.2亿加元的损失。 信誉受损加上中国政策风向的转变,使西南资源公司决定抽身而去,将播卡金矿90%的股权转让。2008年5月,中国有色华东地质勘查局收购了云南播卡金矿的全部 |

